凌晨殺夫,毒辣的背後還有什麼值得思考?

“殺人啦,殺人啦,殺人啦…….”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小山村靜謐的夜晚,一會,這個小山村便炸了鍋,阿強的媳婦用斧頭要了阿強命的這個噩耗便傳遍了四村八野……..

我的老家,坐落在黃土高原一個半山腰上的小村莊,這裡普遍貧窮,外出務工掙錢是這裡經濟來源最主要的方式。家裡光景經營的差異,也催生出了不同的心理狀態,羨慕妒忌虛榮攀比吞噬著一些人的心理。

阿強,有點傻乎乎的,但不是全傻的那種。見人都是嘻嘻哈哈的,看到別人端著碗蹲在那吃飯他可以掉哈喇子的那種人,衣服常年也是髒兮兮的。在同村人眼裡,他就是個半傻子,得不到相應的尊重。

說說他的老婆吧,因為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也從未聽說誰叫她的名字,就叫她阿強老婆吧!聽聞阿強老婆是阿強拿自己的妹妹換的,俗稱換親。這種方式在偏遠的農村是可行的。阿強的老婆性格強悍,是典型的悍婦,所以在這個貧窮的家庭裡面可以頤指氣使的肯定就是她了。由於日子過得很拮据,這位農村婦女的心理在悄然的變化,看到哪個婦女穿戴的鮮豔和乾淨,她就會指桑罵槐的謾罵和諷刺,長久的心理不公,於是產生了自言自語的表現。

他們家一點鐘方向就是他們鄰居家翠花一家,翠花的老公有一股匪氣,人很悶,不怎麼愛說話,擱在現在形容,就是人狠話不多的典型人物;由於鄰居家的光景比阿強家過得好,且翠花平常穿戴鮮豔乾淨,人也長得漂亮,所以阿強老婆一直看不順,明裡暗裡的謾罵翠花。因為阿強家門前是翠花他們家出門的必經之路,只要翠花從阿強他們家門口經過,這個瘋子一樣的阿強老婆便會謾罵,農村婦女的髒話是比糞水還要髒的,翠花的境遇可想而知。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一滴的矛盾的積累,這兩家勢同水火,就差一個點爆炸然後同歸於盡。

在2000年的某一天上午,還在睡夢中的我,聽聞村子裡吵鬧聲非常的大,大聲的呵斥聲、悽慘的叫喊聲、激烈的拉架聲響徹整個村子。這時候,我媽火急火燎地進屋了,我問怎麼呢?

“翠花的男人把阿強女人的胳膊打折了”,我媽喘著氣說。

這兩家怎麼又打起來了呀,我喃喃自語道。

“還不是阿強女人又發瘋謾罵翠花,把人家的衣服都是撕爛了”

“可能是翠花的男人忍無可忍就犯渾把阿強女人的胳膊打折了,村裡那個給派出所打電話了,阿強女人被拉到縣醫院去了”。

後來聽說翠花的男人跑了,也沒有抓到人。阿強女人的胳膊慢慢地也治好了,突然有一天,縣城醫院的一位醫生來阿強家要錢,原來是阿強女人當時治療沒有錢付手術費,是這位醫生幫忙墊付的,醫生來了要錢,被阿強和他的潑婦女人謾罵跑了,要了兩次,就再也沒有來過。

時間在推移,我當時外出讀大學,當然也不知道村裡的事,突然有一天,我媽打電話過來,和我聊了一會,就說阿強被她那個悍婦的婆娘在半夜砍去了頭顱,嚇壞了他們生育的傻丫頭,在凌晨,殺人了殺人了的喊聲就是這個傻丫頭喊出來的。

這件事情以後,這個瘋婆娘就被公安帶走了,後來經過鑑定,這個女人被定為三級精神障礙,在醫院治療了一段時間就被釋放了。

這個噩耗猶如一顆炸彈被瘋狂地在周圍的村莊傳遞,聽說是阿強的女人找阿強要買菸的錢,阿強沒有給,所以導致了這樁凌晨的殺夫案件。

阿強和他的女人育有兩男一女,兩個兒子還算正常,是正常人,女兒是個傻子。女兒後來經過親戚協調嫁到了鄰村,男孩大的考上了職業院校,小的考上了二本。阿強的女人,後來國家安置重新修建了兩間房子安置,據說這個女人,一天兩包煙的習慣還在持續著。

真實悲劇的上演,到底是人的錯,還是貧窮的錯,還是人性的錯,說實話,我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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