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或命運:從萬眾矚目淪落街頭商演,樂嘉經歷了什麼?

“大家好,恭喜各位見到活的樂嘉。”


10年前,樂嘉最紅火的時候,他都是這樣跟觀眾打招呼的。


下面的人也給面子,“哦哦”叫個不停。


樂嘉早已習慣這樣的場面,那幾年,但凡他和另一個“光頭”孟非一起出現,都會引來女人的尖叫。


因為在中國,可能幾乎沒有女人沒看過江蘇衛視這檔深入人心的相親節目《非誠勿擾》。


一直到現在,尤其是過年期間,一些“精彩”片段還在重播。但物是人非,這幾年,大家發現,樂嘉在電視上消失得無聲無息。


他又做回了自己的老本行:演講、培訓,還時不時接一些街頭商演、年會主持的活兒。


錢雖然沒少掙,但比起事業的巔峰期難免落魄。


他也怨不得別人,前程都是他自己斷送的,還都是因為他這火爆性格。


可一個到處給別人做性格培訓的人,怎麼連自己的性格都管理不了?


樂嘉的46年,就像一本行走的“性格和命運”教科書。


01


1975年,中國出現了第一位政壇女強人、女副總理吳桂賢。


就在同一年,上海市靜安區一戶普通人家也有了自己的小孩兒,取名「樂嘉」。


這名字聽起來喜慶,爸媽對他沒多大期待,就希望能樂樂呵呵,好好過一輩子。


那時,樂嘉爸媽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兒子會在多年後創造出一套理論,還對著鏡頭堅定地說:“在政壇上面的女強人,絕大多數都是黃色性格……吳儀副總理也是黃色性格。”


可能不瞭解這套理論的人,根本聽不懂「黃色性格」是什麼,只覺得這個人夠“玄乎”,但這都是後話。


性格或命運:從萬眾矚目淪落街頭商演,樂嘉經歷了什麼?


樂嘉出生那年,上海還是四人幫的武裝基地,局勢很不穩定。


兩個月大時,爸媽就帶著襁褓中的樂嘉離開了上海,遷徙到陝西渭南一個村鎮生活。


小時候,樂嘉很好動,調皮搗蛋,有很多鬼點子。


但偏偏他父親是個知識分子,家裡有上千本藏書,5歲開始,樂嘉在外面時就鬧,回到家裡就翻書。


但在這八百里秦川上生活也很不容易,樂嘉家裡並不富裕,所謂貧賤夫妻百事哀,他的父母終日因瑣事爭吵,父親有時候還家暴母親。


樂嘉都看在眼裡,還把“動手”這壞習慣也學了去。


但這要等樂嘉婚後和妻子扭打才看出來,當時父母對他最大的影響就是性格叛逆。


樂嘉也不好好學習了,成績一落千丈。還特別討厭父母,想要離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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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問樂嘉 哪一門學得最好樂嘉回答:我的算盤打得很好


但樂嘉沒跑成,他13歲那年,跟爸媽一起遷回上海,在上海讀了初三。因為底子薄,成績差,沒考上好高中。


14歲,樂嘉一家人又回到祖籍浙江寧波。這回,他考進了寧波中專讀書,學的是金融會計專業。


那時的樂嘉正值青春年少,腦袋上還有頭髮,眉毛也很順溜,但就是爭強好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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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他跟同學打賭,輸的人要剃光頭,還要在學校裡走一圈。


樂嘉信心滿滿,一口答應,可結果就是他輸了。雖然自尊心受到了打擊,但樂嘉願賭服輸,當即剃了個光頭,還索性把眉毛也剃掉了。


那天,樂嘉光著個腦袋走在學校裡,成為眾人圍觀的物件,但他不覺得害臊,還挺得意:


“大家都覺得我很奇怪,但是我很得意,我引起了別人的注意,感覺很特立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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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獲得如此關注,樂嘉嚐到了甜頭,他對自己說:“這輩子我都不想換髮型了。”


但光靠髮型有什麼用,男人還得看本事。


很快,就輪到樂嘉這張嘴顯威力的時候了。


02


“人窮志短”,樂嘉從小就從爸媽那裡領悟了這個道理。


中專畢業後,樂嘉也聽了媽媽的話,留在寧波一家銀行做會計。這是媽媽的願望,能踏踏實實上班,掙點錢養活自己就行。


可樂嘉不甘心。


坐在那小小的格子間,沒人圍觀就算了,他練得那一身腱子肉也發揮不了什麼作用:“那份工作給不了我快樂,我想要跟很多人打交道的工作,而不是隻有銀行裡那一百來個人。”


但這還是1991年,樂嘉才16歲,在媽媽眼裡,如果沒了這“鐵飯碗”,以後活下去都成問題。


也許是害怕了,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樂嘉在銀行硬撐了2年,直到他實在熬不下去,才從銀行辭了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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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歲的樂嘉做起了房地產銷售。


可那時候,賣房子還是個技術活,不光靠嘴就行。樂嘉因為看不懂建築圖紙,覺得賣房子無趣,悻悻離開。


但好在他生得高大,身材又好,很快就找到一份新的銷售工作——賣化妝品。


剛工作的樂嘉因為沒有其他客戶,只能“殺熟”,他第一個客戶就是以前銀行的女同事。


這女同事也給面子,一口氣竟買了900元的化妝品。


這可是1993年,樂嘉的月工資只有170元,浙江省的人均月工資是327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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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樂嘉還因為這一單成交,從900元裡抽了200元提成,到手的錢一下子就超過浙江省平均水平。


樂嘉覺得自己找到了人生方向,這動動嘴皮子就能賺錢的事兒,最適合他了。


自此,樂嘉便竭力向女性展示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得到眾多女性友人的支援,沒事兒還跟他掏個心窩子。


這樂嘉也就是生早了,要是趕上這好時候,“口紅一哥”絕對沒李佳琪什麼事兒。


工作第一年,樂嘉就獲得了浙江省雅芳公司的銷售額年度榜第一名。


他還抽空去寧波電大拿了一個新文憑,嶄新的生活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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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用樂嘉自己的話說,就是由於自己表現過於優異,引起雅芳上海總部的高度重視,總部決定讓他來上海雅芳培訓部做導師。


去教別人怎麼賣化妝品。


沒有半點兒猶豫,樂嘉接到通知就出發去上海,逃出了母親的魔掌。從小母親就對樂嘉管得嚴,不聽話就拿皮帶扣抽他,這回總算抽不到了。


1994年,19歲的樂嘉成為雅芳公司最年輕的直銷培訓師。


在講臺上,樂嘉的精力是別人的兩倍,再加上個子高、聲音大,雖然年齡小,但氣勢特別足。


而且還收穫了一幫賣化妝品的粉絲,左一個妹妹右一個妹妹。


可好景不長,一年後,賞識他的那個公司總裁因為集團內訌被裁掉。


站錯隊的樂嘉也受到排擠,很少有機會再走上講臺。自從沒有表演舞臺,樂嘉很痛苦,選擇離開。


不過,還是那句老話,有失必有得。工作雖然失意,但樂嘉情場分外得意,20歲的他馬上就要當爹了。


03


“我20歲就有兒子了。”


樂嘉說的是真的。1995年,樂嘉認識了一位高人,一位來自臺灣的培訓老師。


樂嘉跟著這位老師,學習了兩門課程:一門叫“生命的潛能”,另一門叫“人生如何設定目標”。


即學即用,樂嘉憑藉這兩門新手藝在一家新的培訓公司混得風生水起。來聽他培訓的人,從市井草根到豪門貴婦,都喜歡跟他聊天。


這不,聊著聊著就聊出了感情。樂嘉認識了一位富家千金,兩人情投意合,還都特別衝動,很快就要談婚論嫁。


但女方父母根本沒看上他,認為樂嘉是耍流氓,不僅看不起還鄙視他。要不是女孩未婚先孕,他們怎麼也不能答應這門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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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婚後生活並不如意。樂嘉在這一家人面前很挫敗,他感覺自己拼命一輩子,也賺不來她爸爸兜裡九牛一毛的錢。


無奈,兩人被迫離婚。樂嘉因此受到巨大打擊。


他恨,他想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妻子的父母;他恨,他恨這些人嫌貧愛富,就是些勢利眼。


於是,樂嘉下定決心,賺錢。恰逢全球最大的“市場營銷公司”安利在中國剪綵開業。


樂嘉想都沒想,一頭扎進了當時全國上下熱潮洶湧的“直銷大軍”。暫不說這直銷是好是壞,樂嘉有天賦是真的。兩年裡,他在全國巡迴做了200多場宣傳,組建了一個萬人團隊。


按理說,此時的樂嘉已經不差錢了。但在採訪裡,他說98年是自己最困難的時候,一星期有40塊錢能花。


孰真孰假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樂嘉已經決定不幹直銷,準備和朋友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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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熟悉樂嘉的人都知道,他這個人專橫獨斷,跟他一起合作的人總沒什麼好結果,公司只開了幾個月,就不歡而散。


樂嘉只能單幹,他自己開了一個演講公司。他不想再教別人賣東西,他想教別人演講。


樂嘉總說,你看人家美國的總統多會演講,我們的領導卻都還在念稿子。


可開公司不能光憑一張嘴,還得有腦子。想學演講的人肯定沒有想學賣東西掙錢的人多,可以說少之又少,根本沒什麼市場。樂嘉只能再想別的辦法。


2001年,樂嘉創立了「中國性格色彩研究中心」,這靈感是他從一次演講中偶然學到的,當時那個人在講行為心理學,樂嘉不懂心理學,但覺得這事兒能成。


抄襲也好,借鑑也罷,反正把性格和色彩聯絡在一塊兒的,樂嘉肯定不是第一人。


但耐不住他長了一張好嘴,還積累了一大批擁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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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01年到2008年,樂嘉搖身一變“專家”,還專門給自己設計了形象:光頭+左耳戴一致耳環。


平日裡,這樣的人確實不多,他就這樣“出道”了,帶著自己的這套理論闖天下。


樂嘉稱自己為“性格色彩的傳道者”,還寫了一本書《色眼識人》,外號“色魔”。


“2008年,我已經達到了巔峰。”


雖然樂嘉自己是這樣認為的,但他那個富家女前妻又推了他一把。


前妻給樂嘉介紹了一個節目製作人,硬是把他的巔峰創造成了“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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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也許是馮小剛的電影給了誰靈感。


2009年,江蘇衛視敲定了一檔相親交友類節目,和電影同名,就叫《非誠勿擾》。


總製片人王剛想來想去,這麼多女人的節目還是需要兩個男人鎮場。


他找到了當時已經有點名氣的孟非做主持人,但還缺個搭檔。


王剛本來設想的是孟非負責開場,這個搭檔負責收場。


他應該負責男生選擇女生的最後一關,最好能製造一些衝突,最好是個新人,要是能再懂點心理學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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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樂嘉在《今夜有戲》


好巧不巧,樂嘉前妻的朋友的朋友正好認識王剛,還知道他在找人,就說了一嘴。


別看樂嘉不待見他前妻一家人,可畢竟有一個兒子擺在中間,和前妻平日裡也有聯絡,身邊的朋友們也樂見這倆人的故事,事兒就這樣成了。


2010年1月,《非誠勿擾》在江蘇衛視開播。兩個光頭組合,本就稀奇,還一個沉穩內斂,一個毒舌犀利。


更重要的是,24位女嘉賓一個比一個給力。


光一句“我更喜歡坐在寶馬裡哭”就夠總製片人王剛在夢裡笑醒了。《非誠勿擾》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躥紅。


全國人民都知道了,有一個找物件的節目,特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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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誠勿擾》收視率飆升


孟非和樂嘉也隨之大火。街頭巷尾的老奶奶都能一眼認出這兩個光頭。


尤其是這個一身肌肉,一針見血,一步登天的大塊頭,讓人印象深刻。


但電視機前的觀眾都不知道這個人自詡“性格色彩傳道者”,更不知道他做直銷最厲害的時候有一萬多人的團隊。


大家只知道,這個人講男女之事確實有一套,不是“情感專家”,也得是個“金牌導師”。


代入感很強,感覺比嘉賓自己還著急,在節目裡還動不動就流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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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人也有毛病,特別衝動。


節目錄完跟團隊去大排檔喝酒,他喝醉了能四腳趴地,見人就哭著抱人家的大腿。


在節目上也不收斂,經常口無遮攔、自作主張。


他曾說兩個當過運動員的女嘉賓性飢渴。


還跟男嘉賓說:“如果你現場能做50個以上的俯臥撐,她就跟你走!”


但當時女嘉賓完全沒有看上男嘉賓,最後還是孟非出來調解,向男嘉賓解釋那只是樂嘉的一廂情願,而非代表女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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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並不妨礙觀眾喜歡他。


樂嘉出席活動要數十名保安將他圍在中間,上千名粉絲尖叫,閃光燈不斷,到處都是玫瑰,粉絲見到他就想跟他擁抱,還有人一口氣買了20本他的書。


走到哪兒都跟明星的待遇不相上下。


但樂嘉說:“我非常反感別人說我是娛樂圈中人。”


可這話聽上去就讓人心裡不爽,明明是《非誠勿擾》造了個電視明星出來,他還不承認。


更可氣的是,樂嘉越來越把《非誠勿擾》當成自己的表演舞臺,動不動就上演咆哮和咄咄逼人的戲碼。


已經有人對他不滿,矛盾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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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說起來,要是有人背地裡“開槍”,我們也無從得知。


明面上只能看到樂嘉和孟非這兩個光頭,火藥味兒越來越濃。


其實,《非誠勿擾》剛開播那會兒,樂嘉和孟非的關係不錯,還賣過腐,兩人曖昧地說:“我們的光頭只有對方可以摸。”


但節目做得越多,兩人就越看不上對方,連微博也沒有互相關注。


不過,樂嘉還是對外稱:“我和孟非的關係太好了,我們心靈相通,非常默契,已經達到友誼的最高層次,不需要微博互相關注。”


但事實騙不了人,從樂嘉藉口聲帶受損,在《非誠勿擾》“消失”一個月開始,就註定矛盾有爆發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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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掐得最厲害的一次,是錄製時因為某個5號男嘉賓吵了起來,吵得面紅耳赤,直接衝出攝影棚。


但在後臺有沒有打架,無從考據。


後來,孟非發了這樣一條微博:“留意一下身邊的人,你會發現所謂的犀利往往就是嘴賤,所謂的一針見血經常就是沒有教養。”


樂嘉並不示弱,跟著發了一條微博:“世間有人謗我欺我辱我輕我騙我賤我,如何處之?拾得笑曰:只要忍他讓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過幾年,你且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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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樂嘉與孟非互懟


2013年1月的一天,樂嘉錄完節目從演播室回到家,他開啟手機,只迴圈播放一首歌《hurt》,他說這首歌他聽了至少400遍。


5個月後,樂嘉發文正式離開捧紅他的《非誠勿擾》。


離開時,樂嘉信心滿滿,他覺得憑藉自己現在的聲譽和影響力,離開《非誠勿擾》就跟他離婚一樣簡單。


作為一個3婚男人,樂嘉一點兒也不怕,反正離了還會有新人會出現。


但這一回,他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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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在節目中怎麼能喝酒,選手也不會喝酒,如果因為喝酒,影響了選手發揮,誰來承擔後果?”魯豫好言勸道。


“閉嘴,別說話!”喝酒喝過頭的樂嘉怒道。


這是《超級演說家》第三季裡面魯豫與樂嘉互懟的一幕,現場火藥味十足。


可這倆人以前並不是這樣。


樂嘉經常說魯豫是他一直以來仰慕的物件,每句話都說到他心裡。但逢這種仰慕之情升起,樂嘉還會激動深情地去撫摸魯豫的小手。


那天,魯豫憤然離場,金星也說自己被樂嘉給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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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2015年,因為這次“酒鬧”,樂嘉被隱性封殺,事業一落千丈,往後再也沒有電視臺敢請他做任何節目。


說起來,這都是他樂嘉自己“作死”。


離開《非誠勿擾》後,樂嘉的事業其實不降反升,還頂替撒貝南主持了CCTV《首席夜話》。


與崔健對談,樂嘉一點沒慫。20年前,樂嘉就是崔健粉絲,每每在寢室洗冷水澡時,他都要高唱《一無所有》,抵抗虛無。


樂嘉一上來就問崔健:“你喜歡我嗎?”


崔健誠懇地回答:“喜歡。因為你是說人話的主持人。”


那次訪問結束,樂嘉感覺到滿足,自己事業如日中天,膝下兒女雙全。


他感覺自己的知名度,已經能跟搖滾教父崔健平起平坐,一呼萬應的,屬於他的時代即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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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夜話》樂嘉對談崔健


除了一點,樂嘉的學歷被方舟子打假了:


“授予樂嘉學位的美國阿姆斯壯大學,是王姓華人於1996年在加州註冊的野雞學校,上世紀末本世紀初曾在國內賣文憑,現在已關閉。”


樂嘉倒不懼,解釋自己是在上海蔘加該校與國內聯合辦學機構主辦的一年半專升本課程,總學費3.5萬元,拿到了大學學士學位。


況且,樂嘉一直是以中專學歷對外宣傳,無可指摘。但作為專家,尤其是心理學專家,沒有點學歷支援,還是給別人留下了話把兒。


尤其是他這控制不住自己的勁兒,更讓人難以相信,他能教別人管理什麼性格。


2014年,樂嘉主持《超級先生》,就跟寧靜發了一通火,連觀眾也覺得這火實在莫名其妙。


樂嘉的情緒十分激烈,最終,還是謝娜出面解了圍。


說起謝娜,在這檔節目中,因為樂嘉曾試圖強吻謝娜,也招惹了不少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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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心”、“騙子”、“神經病”,自從樂嘉放飛自我後,微博上罵他的人越來越多。


但別人罵得越歡,樂嘉感覺自己越紅。


他的線下演講和籤售會也更加風生水起。


樂嘉的演講已經講到劍橋大學,線下籤售更時不時上演“上桌子、踩凳子”的環節,還不時曝些粗口。


可不知為什麼,每當他罵一句“我X”““去XX的”,下面都會響起歡呼和掌聲。


別說,不止樂嘉的粉絲喜歡看這一幕,電視節目的製作人也喜歡,這麼會主動給電視節目製造熱點的人不多見。


但《超級演說家》節目組萬萬沒想到,他們請來的這位導師,能出格到這個地步。


錄製那天,樂嘉拿出一瓶53度的白酒,給選手壯膽。選手沒喝多,他自己卻先醉了,在舞臺上撒起酒瘋。


讓同臺導師魯豫閉嘴,氣走金星,順便也罵走了來勸阻的竇文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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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樂嘉還發微博反問網友“你知道我有多少酒量?”。


這死鴨子嘴硬的操作,能和他相提並論的,也許只有鄭爽。


當然,兩人下場也差不多,《解放日報》發文批評樂嘉。


樂嘉退圈了。


無奈也好,封殺也罷,總之,電視上很難再見到這個曾盛極一時的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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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花無百日紅,樂嘉從一個紅遍全國的金牌主持迅速跌入了谷底,不過五年時間。


年少勵志成名,中年大廈崩塌。


46歲的樂嘉又操回老本行,幹起了演講和培訓。


但看過樂嘉表演的人,對他那一套性格色彩理論已經不相信了。人們無法寄希望於一個連自己性格都沒辦法管理的人,教別人管理性格。


這對他來說是比被封殺更難以接受的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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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前後,樂嘉信誓旦旦地說:


10年後,等我把20本性格色彩的專著,放在大家面前時。我可以讓很多,認為我寫不了東西的人,讓他們徹底閉嘴。


如今10年已過,樂嘉非但沒能讓他們閉嘴,反而成為各位專家眼裡的笑話。


一張樂嘉在街頭演講的照片流出,人們感嘆,沒有想到樂嘉竟如此落魄。


其實,這張照片並不是近照,而是他巔峰時在街邊籤售的火爆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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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照片,不同境遇,在其他人眼裡,便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


這就是跌下神壇的樂嘉不可逃脫的命運。


成也性格,敗也性格。


不過,娛樂圈向來如此。當一個人被塑造成神話時,他就是神,眾人追捧;當一個人落魄為笑話時,他可能連普通人還不如,任誰都可以上去踩一腳。


樂嘉曾在採訪裡說:“我其實內心特別脆弱,特別膽小,特別害怕受到打擊,有時候受到打擊我會一蹶不振,在家痛哭好幾天。”


不知道,當46歲的樂嘉看到臺下寥寥的學生,會不會回家哭一場,隨後想想,究竟是性格造就了自己的命運,還是命運影響了自己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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