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拋開過度思慮的妄心,才是避開痛苦禍患的根源

莊子:人生的痛苦和災禍,皆源於情緒和客觀的背離。

莊子:拋開過度思慮的妄心,才是避開痛苦禍患的根源

有一個人問禪師:“禪師,您修行之後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

禪師說:“我修道之後,感覺餓的時候就吃飯,困的時候就睡覺,這就是與眾不同的地方。”

聽者感覺十分詫異,禪師這個時候解釋說:“大部分人很難做到一心一用,總是在利害得失之間不斷的權衡。

因為自己的主觀意識和情感而產生千般妄想,將自己的情緒至於理性面前,造成了內心更大的障礙,以至於迷失本心。而我吃飯的時候就是吃飯,睡覺的時候就是睡覺,什麼也不想,讓自己的靈魂和身體能夠得到統一。”

世俗之中的大多數人只有一個健全的身體,卻很難保持健全的靈魂,使情緒和自己的身體完全偏離。

莊子:拋開過度思慮的妄心,才是避開痛苦禍患的根源

人生所有的痛苦和災禍,都是因為自己的情緒不符合客觀而生。

比如說慾望,《道德經》中說: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馳騁畋獵,令人心發狂;難得之貨,令人行妨。

世俗之間的五色五音五味,都是迷惑心智的根本,而由此產生了好高騖遠的妄心,當慾望生起的時候,客觀條件滿足不了自己內心所奢想的妄心,那麼痛苦便由此而生。

除了慾望之外,還有百般思慮的心性,如果把人生比作一場旅程的話,一個人本身可以輕鬆上路,但是他偏偏要帶著很多枷鎖,情緒,情感,利害得失,人事紛雜等等,都會纏繞在自己的內心,這就是百般思慮的心性。

人生無事為福,內心的紛擾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好的作用,只會讓自己這一路走得越來越累。

莊子:拋開過度思慮的妄心,才是避開痛苦禍患的根源

王陽明和他的學生有這樣一段對話:

有一天他的學生問他:“平時一顆心忙的要死,有事的時候忙的七葷八素,但是沒事的時候也是千般計較,百般須索,天天活的這麼累,到底是因為什麼?”

王陽明就告訴他:“天地之間的生機沒有一刻是中斷的,人活著就會處於不停的活動中,這是正常的,但是忙中要有個主宰,要不慌不亂,重視外在的事物千變萬化,內心的主宰要有一種寂然不動,始終如一的心思,當人有了主宰之後,生命才真正的屬於自己。”

所謂“有個主宰”,就是能夠拋開繁雜的思慮,讓自己的心做到一心一用,可以有情緒,但是不要讓情緒慾望這些東西成為了靈魂的負累。

莊子:拋開過度思慮的妄心,才是避開痛苦禍患的根源

《莊子》之中有這樣一個故事:

北宮奢替衛靈公募收民財鑄造鐘器,在外城門設祭壇三個月就找好了鍾並編組在上下兩層鍾架上,王子慶忌見到這種情況就問他:“你用的是什麼方法呀?”


北宮奢就說:“只抱著純一之道,除此之外不敢存有別的想法,我聽說經過一番雕琢之後,又返回原始淳樸的狀態,我淳樸無知的樣子,就好像思慮遲鈍一樣,讓大家聚集在一起,迎來送往,分辨不清;來者不拒絕,去的人不挽留;不願意交納的人任他而去;不讚助我的人隨他自便,依照他們個人的能力,所以雖然朝夕賦斂,但是人們不會受到絲毫損害,何況是懷有大道的人呢?”

這一篇章就是北宮奢替衛靈公賦斂為鍾,三個月就造好的故事,講述一個道理:行事的時候順其自然,專注一個天理,抱著純一之道,便能取得良好的效果。

莊子:拋開過度思慮的妄心,才是避開痛苦禍患的根源

這種狀態就如同莊子所說的“呆若木雞”的狀態一般,以淳樸本心,看似木訥的心思去對待所有的外事外物,抱著純一之道。

不讓自己的內心有過多的思慮,不因外在繁雜的事情擾亂自己的本心,讓自己的靈魂有一種純淨,讓自己的本心有一種淡然,這便是真正的強者。

正所謂“福莫福於少事,禍莫禍於多心”,人生最大的幸福莫過於無事清閒,最大的災禍莫過於多心猜忌。

一個人的心性之中,所有背離客觀本體的嘈雜和紛擾,都是讓自己產生禍患的根源,除了給自己增添無謂的痛苦之外,更會因為思慮過多而給自己不斷的帶來災禍,這也是人生的禍患根源,解決這一問題的根本就是讓自己的情緒合乎客觀,保持靈魂的純一之道。

莊子:拋開過度思慮的妄心,才是避開痛苦禍患的根源

文|國學書舍


品讀國學智慧,感受古人文化,體悟不一樣的世界,看見不一樣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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